一样的阳光,一样的明媚,一样的照在常白山上,一样的照在施心宽身上。
施心宽现在的心情异常复杂,有一会,他觉得自己就象是被虎狼咬住的鹿狍,想挣扎却无法自拔;有一会,他觉得自己就象是路边的野草野花,随着山风不停吹动一刻也不能停止摇曳;越接近常白山顶他越恐惧,越接近常白山顶他越害怕。
一直在隐隐作痛的手指,此时的感觉越发敏锐,随意包扎在指根上的棉布就象粗硬的砾石一般,磨在断指处,痛砌入骨。体态福满的施心宽,原本有十根圆滚滚的手指,现在却只余七根。包扎在断指处的靛蓝色棉布,先是被流出的鲜血染红,干涸后又变成黑红色。这会儿随着他不停地走动,又开始渗出血水,逐渐地变红。
施心宽是在高立境内行商期间,被魔族军队抓获的,而他的三根手指,正是被魔族士卒给斩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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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施心宽成为一名行商之前,他原来是满州的一名猎户。
十来岁时,他随父亲上山打猎,不巧,遇到一只发疯的野猪。
满州猎户有三怕:一猪二熊三虎。这三种野兽,数老虎智力最高。一般情况下,老虎和狗熊除非饿极了,或者被激怒,否则是不会主动伤人的。
野猪不一样,平日里,当野猪感觉身上痒痒时,就会蹭松树,然后沾上了一身松油脂。野猪又喜欢在泥地里打滚,这一层油脂沾上湿泥变硬后,变成了一层盔甲。过一阵了,它身上痒痒了,又去蹭松树,然后再去滚烂泥,盔甲越发厚实。久而久之,对单独的猎户而言,碰到野猪就得赶紧躲开,因为它这一身盔甲,枪扎不透,箭射不进,单个猎户很
第三十九章 认祖不归宗(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