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可知他来此是为了什么?”嬴子弋笑眯眯的说道。
“兴师问罪,无外如是。”荀子将手中的棋子放在了棋盘之上,棋子与棋盘碰触,出了清脆的响声。
“荀老夫子果然料事如神。十数位大儒已经从各地秘密云集桑海,进入了行宫之中,明日将随扶苏前来小圣贤庄,意欲夺取小圣贤庄天下儒宗之名。儒家将要四分五裂,同门相残,本王实在是有些忧心忡忡啊!”嬴子弋摆出了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此刻的他却是像极了传说之中的谦谦君子。
荀子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棋子,看了一眼嬴子弋,却是气乐了。“太子殿下,任何一个人都有资格说这句话,唯独殿下却是没有这个资格吧!说到底,小圣贤庄如今沦落这副境地,都是太子殿下的指示吧!”
“有么?”嬴子弋惊叹道,那语气那表情仿佛在说,我怎么会是这种人?
“孟子曰人之初,性本善,荀夫子说人之初,性本恶。一字之差,却是相去甚远。”嬴子弋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说道。
“太子殿下想说什么?”荀子看见嬴子弋的样子,也收拾起了心中的嬉闹之感,问道。
孟子说人的本性是善良,只是在后天的环境之中,才渐渐被影响学会了恶。因此,人们才需要礼仪保持住人性中的善。
而荀子的意思是人性本自私的,只有通过后天的学习,去掉本身的恶性,才能修习成君子。
“无论性善还是性恶,无论是孟子还是荀老夫子您,都有劝善之意。只是善却有大小之别。”嬴子弋说道。
“不吝赐教。”荀子一代宗师,此刻却是没有半点架子,问道。
第一百五十四章 是非高下 善恶之别(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