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示意盖聂继续说下去。
“我国陛下每闻单于之壮举,莫不扼腕叹息,恨不能与单于一会,高歌饮宴,畅论古今。”
冒顿从小在老萨满的教育之下,学习华夏的典籍,精通秦国的官方的话。听盖聂这么一说,原来帝国的那个君王,居然对自己这么在意,不禁有些小兴奋。
“然聂不值单于久矣!”
“你什么意思?”
冒顿脸色一变,问道。
“单于有百万之众,存亡继绝之能,却欲结贵霜贪豸之辈,六国残犬之力,与我大秦一较高下。此其一也。单于纵马草原,横渡荒漠,来往东西,无人可挡,今遇长城小阻,却是逡巡不决,旬月有余。此其二也。昔大将蒙恬,率众三十万,风动虎啸之间,辟地千里。塞北胡族,不敢南下牧马十数载。今单于若效先辈,则就此退军。不然,则引刀卧马,与我帝国将士一决高下。”
盖聂声如洪钟,势若奔雷,引得一干匈奴将领目呲欲裂,恨不得上去活刮了这个大秦的使者。
“辱我太甚!你就此回去,告诉秦帝,我匈奴大军!”
“单于!”
拐杖轻拄,消弭了帐中炙热的怒气。老萨满轻轻的说道:“秦使的来意单于已经知道,你下去吧!”
盖聂微微一笑,拱手一礼,退了下去。
“单于,老萨满,战吧!这帮秦人,都快要骑到我们头上拉屎了!”
多延伯拔第一个站了出来,怒声说道。同时,也代表了帐中所有匈奴将领的意思。
“单于!这个盖聂一句一言,都在引战。这说明什么?帝国急于与我匈奴决战,
第六十九章 一介小吏 非常之策(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