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一片密集的黑羽箭,卞喜不由得惊慌道:“弓箭,是弓箭,快···快回击!”
“咻咻咻。”
恰似一击万箭齐发之势,稠密如雨的箭淋过每一片地都将尸横遍野,血流成河;那是云襄最不愿意见到的场景,所以他一早让百姓拔掉那令人心寒的箭头,再射出弓箭作为佯攻,这样所射出的弓箭省掉瞄准的时间,又可以同时射出多支弓箭,密密麻麻混淆敌人视线,让他们以为是成百上千的弓箭手所为,正是云襄想要的效果,他不仅要不损一兵一卒,还要兵不血刃的降下这群被人怂恿的百姓。
“啊,都是弓箭,啊···”
几名黄巾贼杯弓蛇影的猝然惨叫。
···
“没有箭头。”
“怎么会没有箭头。”
几名黄巾贼恍然发现这一问题,卞喜惊魂未定,手臂唯唯诺诺的挥舞吼道:“弓箭手还不,还不给我还击。”
黄巾弓箭手再次得令,正准备拾起刚才因一时惊慌丢弃的弓箭,只见半空中忽地掠出一匹黑马,正值晌午耀眼的阳光直射得令众人无法辨清来人,伴随一道流光狂扫而过,转瞬间他们刚拾起的弓箭皆断作两截,再来一阵流窜过后,几百名手拿各式兵器的士兵将近千的黄巾贼,顺势包围起来。
“二哥,是云襄那小子。”张飞紧咬下颚,努嘴道。
“是云公子,大伙快看。”
“县老郭的儿子他们也来了,我们有救,有救了。”
“云公子,云公子。”大家倾刻间重新振作起来,高呼呐喊着。
云襄持扇策马于士兵前,司马言和符伯分别立于
第五章 欺的就是你(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