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范阳一城的大道上,他用双眼以喟叹的形式,横扫大街两道,百姓任然沉寂在黄巾之乱的恐慌中,尽管此刻太平,但他们始终相信这样的日子,简直如梦如幻,朝夕不保,于是家家户户索性都不做生意,昔日的热闹之剩下累累繁华地痕迹。
这样的城镇,譬如死城般沉寂,他日辽东大乱一举来犯,又当如何应对,哎!百姓的生活又当如何是好?刘焉此辈无能之徒也。
云襄摇着头,嘘叹道:“奉孝,如此寂静之境,当是喜还是悲赋呢?”
“百里城河千户候,旦夕难保畏难全。自是该悲。”郭嘉回答道。
“悲什么?”张飞不解道。
云襄徐徐道:“自是悲它范阳,悲他刘焉。奉孝,你可曾与刘焉照面过?”
“刘焉!”郭嘉听完直摇手,苦笑道:“公子有所不知,这黄巾贼一来,他便吓出一身毛病,卧床不起足足有三日之久,可这黄巾贼一退怯后,他今早就能摆宴饮酒作乐,这病可谓是来得巧亦去得巧妙呀!”
“病得真是时候!”司马言双手交叉立于胸前,不禁胸中作恶,扭头道:“此等太守留之何用,虽说是汉室宗亲,依我看呀,倒不如让给玄德当呢!”
“俺也同意文仕说得,公子,刘焉与我大哥同属宗亲,可那厮毫无斗志,放着辽东不平,外族不驱,还说此生只愿坐卧范阳城,不尝沙场味。”张飞拍着袖口间的尘土,呵了口白气,微微眯眼,愤愤道:“还有那厮狂妄书生,尽给人一副找打的姿态。”
“狂妄书生?”郭嘉蹙眉问道:“翼德兄方才所言书生可是年纪长不了我几岁,面须如笑的男子。”
“
第二十五章 祸事渐起(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