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自己都不知道,”关羽揽须淡然道:“三弟,在涿县时你我同榻共眠偶然间,我就发现你睡觉时与常人有异,乃是睁着眼睛,外人看来形同清醒的模样。”
“什么?”张飞皱眉道:“怎么会这样俺自己怎不知?”
“既然你已入睡又岂会察觉。”刘备倏然道。
“原来是如此,不过···”张飞恍然大悟,又略微思忖片刻,双眸尽露怀疑之色,瞅了瞅得意地司马言,迟疑道:“文仕,咱们虽然认识大半个月,但好像从未同榻共眠过,你是怎么知晓我有这异样的?”
“这···”司马言骤然无法圆话,急忙将目光转向云襄,连连使眼色。
云襄望着司马言困窘地模样,眨了眨眸子,也困惑道:“文仕,你老是看我着我干嘛,难不成我能替你回答?”
“呃···妙杰你···这个···”司马言愕然不知所措,咧嘴冲张飞一个劲地傻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似乎欲以此将这个话题就此翻篇。
张飞还是不依不饶的,难得看见司马言一次跟自己抬不起杠来,心里早就乐开花了,嘴上却故作刁难道:“文仕,你倒是说呀,你到底从何得知俺夜寝目不闭的?”
“我···”
“报···”
司马言刚欲开口辩解时,众人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急报,听声音像是荣南的。
果不其然,片刻之后荣南疾步跑到众人跟前,恭敬地朝云襄一拱手,禀报道:“公子,一名自称邹靖的男子在我军后方求见。”
“邹靖?”云襄扬眉直立身躯,朝云军后方远远望去,淡然道:“他怎么会来冀州了?莫不是
第一百三十章 再遇邹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