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以被主公禁足,又怎知我何时见过主公?”
“主公厢房外的花树,临秋正盛,想必你在厢房外花树下等了不少时辰,连花瓣飘落到自己的发髻上也未曾察觉。”
沮授察言观色的本事早年二人结识时便以体现之至,所以李历倒也没有多少惊讶的表情,只是顺手朝沮授目光专注的方向摸索,果然取下一片芳香犹存的花瓣,苦笑道:“这想不到这也瞒不住你。我刚出城不到三里地,就有吏官追来告知此事,我担心你这才匆匆赶来,你倒好,居然还有闲情雅致与我在这谈笑。”
“当真是难为你又跑回来见我一面,不枉你我相识一场。”沮授呵呵笑道。
李历看着沮授一脸被禁足却不以为然的样子,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韩馥素来有勇无谋,盘踞着冀州多郡全然仰仗着帐下能人贤辈,表面上每次议论事情时,韩馥对帐下的谋士是言听计从,实则妒忌至深,往往表面否决后又私下派人着实实施谋臣的计谋,着实是一个容不得别人立功的小人。自己正是无法忍受韩馥的性子才申请远调高阳镇守多年。
想到这里,李历心下暗想,如此庸辈无德之主,纵使帐下谋士人才辈出,兵马壮硕,武将勇猛,岂能坐拥冀州之地,只怕日后这冀州之主势必会移位的。不过嘴上却未说破,勉强抿一丝笑容,笑道:“如此见你相安无事,我此行也大可放心了。”
沮授眼见李历眉间掩饰不住的忧虑,便已心知肚明。李历此番去寻云襄恐怕是就此要择主而侍,但面对自己又不好全盘脱出,怕因此起了争执闹得不欢而散。李历自入仕韩馥却也是尽心尽职,奈何臣虽良臣,主非明主罢了,此番决定离开韩馥倒也
第一百三十三章 手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