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险之事又将是除了云襄与司马言能完成外,在无人能替代的。
张飞五指紧拽丈八蛇矛,脚下微微向后滑动的脚,越来越不听自己的使唤,他想夺马而行,一人一马直捣张角营帐就算是死也无悔,但是,他知道眼下自己最在乎的人都在这里,他不舍更不能。
张飞先偷偷将目光稍稍向云襄望去,眼光再悄悄地往上移,突地心中一个大跳,云襄那双似乎早已看穿他心中所想的一切,那束眼神里似乎匿藏着一丝恳求,真挚而富有深情。
张飞气势一沮,呆看着他,竟被眼神里一种明显真切的情感所震慑住。那不止是君臣之情,更多的,却是浓郁的亲人感情,完全冲破了没有血缘关系,没有数年深交的枷锁;没有君臣之间本该的地位号令示威,没有面临生死前的推脱
原来,世上还有如此性情的主公。想这少年几月前初来涿县,自己还以为是黄巾贼的探子,险些与其结下梁子,在涿县更兵不血刃的救下深陷敌军包围的自己,一转身成为自己的主公,虽然他从来不承认这样的称呼,但是众人始终觉得不能少了礼数云妙杰不是公子
锵!
一柄重铁重重地敲打了一下地面。张飞这才将眼睛从云襄的眼神里拔出来,沉声道:“张飞,遵从公子命令!”
冀州,广宗外波才大营。
显然今日又一整日不能出营攻打广宗城的日子,太阳炙烤着牛皮帐,散发着一股浓浓的焦土味和全营的汗臭味,短短三天的时间,格局居然发生如此巨大的变化,先是高升替代了自己的渠帅职位,后来又闻询张曼成兵败平原关,只怕眼下应该已经在张角的营帐里负荆请罪。
第一百五十五章 黄营暗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