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这”辛评无奈的抬眼看了一下潘凤,又无奈的垂下头,解释道:“不敢!”
辛毗见潘凤喋喋不休,担心自己兄长招架不住,最后还是忍不住上前辩护道:“将军,吾兄并不是那个意思,您身经百战乃是众人有目共睹,怎敢小歔将军的本事呢?只是”
潘凤抬手打断了辛毗的话,脸色依旧有些阴沉,对辛评冷冷道:“你兄弟二人那套嘴舌上的本领还是留在主公耳根旁,阿谀奉承吧!本将军听多了就觉得恶心。”
“”张既目光同样阴沉,阴恻恻地看着厅内的三人,心中暗笃:“想不到冀州武文谋臣之间居然有这么多的隔阂,看来这冀州易主不过是时日的问题呀!”
将相不和,自古多是君王头疼之事,也是最为忌惮之事,二者不和,导致君王权利分崩离兮古例早有。张既神色虽然阴沉,心中所想也是在为自己谋划之事,但是眸子里难掩痛惜之色。
“潘将军!”辛评语锋一转,气势顿涨道。“我等皆是主公下属,你有何不满尽管向主公禀明,无需在此排挤我等!”
“哼!”潘凤冷眼微微一缩,余光中尽收丁原与张既两个外人的神色,一挥战袍甩话道:“罢了,今日老子就不跟你们做口舌之争,我还有军事要去找鞠义将军,就不在陪你们听‘说书’,告辞!”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入了内厅。
留下众人在议事厅中凌乱不解,潘凤这时而急躁,时而清晰的性子。
广宗城内,丁原暂住处。
回到住处,丁原卸下防备畅所欲言道:“哈哈哈,想不到这冀州内部矛盾频频,德容依你看潘凤此将如何?”
第一百七十六章 一叶障目(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