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主见的大汉立刻跟着跪在地上,吓得不停哆嗦开来。
“不要杀我们,我们只是奉命行事的喽喽而已啊,几位官爷,不要杀我们”大汉轰然跪地,磕头嚎哭道。
裴元绍这下才恍然大悟,拍了拍脑门苦笑道:“瞧我这险些误了大事啊!”
“老裴不用自责,”云福踱步走到裴元绍身边拍了怕他的肩膀,冲地上哭嚎磕头的大汉问道:“你们老老实实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饶你们不死!”
“呜呜呜”大汉泪行涕流的抬起头,哭声道:“小的全招,全招!”
“你们波才还是张曼成的人?”
“是波头领”
“那波横是否已死?”
“是”
“好!”云福点了点头,又问道:“最后一个问题,你们军中粮草水源还够撑多久?”
“这”大汉忽然搪塞起来,不想之前的回答,虽然有些迟钝但是却也不敢欺瞒。
“怎么?”云福弯下身去,将手肘缓缓靠近大汉右肩上方,冷冷道:“难不成?这问题比你的性命还要惜贵?”
大汉隐约察觉到云福袖中藏匿着什么,一股刺骨的寒芒,他硬哽住喉腔粘连的浓痰,吞咽道:“只只剩,三日不到”
从幽州范阳城往南八百余里,便是河间郡。
小雨弥飞,官道上一间简陋帐篷搭建的酒家,成为许多过客避雨暖身的场所,这里位于河间与渤海的交接处,往来皆是商队贩子,少有兵甲战马从这条道经过,一队贩马的商队安置好随行的数十匹瘦老久匹的马后,也入了这酒家避起雨来。
官道上雨点小,风声大,来
第一百七十七章 鉴貌辨奸(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