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曼成收到消息后整个便昏死过去,他怎么也想不通山上怎么会有山洪,云襄莫非有移山倒海的本事不成?
“……”张曼成几度昏迷后又惊醒,对于他而言,就是在噩梦中不断轮回挣扎,翻身从床榻上摔倒地上,最后疲惫不堪地靠在塌板边缘,双唇有些因供血不足而微微发紫。
“横弟,”张曼成缓缓抬起手,费力地动了动嘴皮,朝营外招呼道。
“大哥,”张横应声蹿入帐内,见张曼成倒在地上,急忙上前将他扶到床榻上,安顿之后,方问道:“大哥,因何唤我?”
张曼成眸光悲凉,眉头紧锁,两万名士兵一夜之间付之东流,对于刚刚有望成为黄巾义军首脑的他,无疑是沉重的打击。他的目光飘飘移向帐门口徐徐招展掀动的帐帘,帐外监视他的张梁手下早在他回营后就撤走,剩下的除了几名心腹士兵外,再无他人。
可他的眼神望地直切,似乎应该有人来,他也希望有人踏入。
“大势已去,大势已去!”张曼成测仰着头,哀声道。
张横闻言眉间一跳,直觉告诉他张曼成此话背后的深意。
张曼成失去了丘齐山下留守的两万余众,无异于丢了最有利的武器,此刻营中的张梁得此消息,还不乘机要了他们兄弟二人的性命?
“大哥,咱们逃吧!”转念间,张横低声建议道。
“逃?”张曼成浑噩地回过头看了看张横,觉得此法甚是下下策,摇头道:“你我二人带上帐外的弟兄,逃出张角大营,又能逃到哪里?”
“这…”
“想不到我张曼成也有今天,”张曼成回想起昔日骄傲的
第两百零三 同舟之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