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边让说是王允的说客,应该立刻就会变脸,甚至拂袖而去。
可是令人感到意外的是,蔡邕抚摸着下巴的山羊胡,表情很沉静,仿佛对于这个答案也并没有感到意外,都做足了应对的心理准备。几乎反而令边让得一吃惊,他眨了眨眼睛视线一直缩在蔡邕的脸上,那双微隐下垂的厚重眼皮下的尤亮的眼眸。
“大人可真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边让忍不住又作揖一拜,“不愧是大家风采。”
蔡邕缓缓下垂眼皮,轻轻阖上双眼,似乎不愿意看到他阿谀的表现,老迈消瘦的颧骨两边,微微一抖,想要下逐客令呢似乎又有些不妥,继续再听其磨耳也是一种受罪的折磨。
“边令史,”蔡邕闭着眼,坊镳他更愿意用这样方式跟边让对话,“可否听听你的高足?”
“唔?”边让更加惊讶,蔡邕居然会这么问,这也难怪王允会让他一个官位比他低了几级的下臣来,因为蔡邕对人对事从来只随心,不论官位高低。
“大人想听实话?”
“难道边令史也准备两种选择供老夫参考?”
“大人说笑,”边让没想到传闻中书法大家蔡邕会是一个性格如此古怪之人,忍不住自嘲,“大人可否想过将令媛嫁给林氏弟子,不觉得太过委屈?”
“林氏同羊氏皆是泰山名门氏族,小女所配之婿又是林氏年轻一辈最可能大有作为之人,扬名四海不过尔尔,谈何委屈?”蔡邕缓缓睁开眼,反驳道。
“哦?难道大人不知林乾素来清心寡欲,无心仕途,”边让是极其聪明之人,知道单单一说如何能动摇蔡邕的心智,“更何况
第两百零六章 边让说媒(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