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手踱步于书房之中。
桌上的烛火已经烧至油尽灯枯的局面,微弱的火苗照不齐桌面的全貌,薄纸一本半开的书卷倒压着,书卷边缘镶着金边,左上角印着三个镀金的字——战国策。
据说,羊续一早就携着幼子羊耽及随行的家眷,守在蔡邕的府门口,深怕这喜讯如竹篮打水般空欢喜一场。
蔡邕果然是怪人,就连放消息的时间也是挑常人难以理解的三更半夜,羊续几乎连面容都来不及打理,流星赶月的跑到蔡邕府。
这下有人欢喜,自然也会有人愁。
种辑自然而然成了首位发愁之人,相信他不久一定还会再登门讨说法,接下来就是以外戚为首的何进党羽们。
本是一场大好姻缘,却成了政党政客们的阴谋诡计,荀彧不知道届时喝喜酒时,蔡邕脸上是满挂笑容呢?还是无奈的暗叹呢?
不过荀彧的心思并不在此事,他本来就厌倦此类政党之间的明争暗斗,若不是家族使然,他早就又离开洛阳,远遁他乡。
入冬转眼而至,算算日子,年关大节也不过须臾间,但愿今年的一切都会随着即将平息的黄巾之乱,暂且安顿些。
荀彧走出房门,抬头望洛阳城里最高的建筑群方向看去,高楼易陨,灯光通明的皇宫大院,表明上平静的出奇,但背后崩裂的墙体,又有谁真正看得到呢?
……
……
广宗城,云襄大营。
云襄的营帐又是一夜灯火通明,帐内的油灯已经连烧带凝了不知几遍,好在火芯绳子耐烧,这才能强撑过一夜。
云襄安坐在帐中,瞟眼间发现
第两百零七章 瓮中观天(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