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云襄如今羽翼未丰,贸然领功建树,无形之中不知又要树敌多少。
也好,这就当是一次考核,虽然出题人并非自己,但是戏志才却想通过此事来考量云襄究竟是不是自己等候之主。
他徐徐站起身来舒展筋骨,双翼不断扑哧地倒吸凉气,此时城中风势渐弱,但是温度仍冰冰凉的。
“戏公子,”戏志才正准备转身离开凉亭,身后突然又传来家奴的禀告声。
“唔?”戏志才眉头一挑,偏过头来,“怎么?还有何事?”
“回公子话,之前公子让小的去打发门外拜访者,可那人却不肯走,说是我家公子不在,但知府上还有一人可见,硬要问公子姓名……”家奴解释道:“小的不敢擅作主张,特来请示公子。”
“哦?”戏志才反而惊讶,回过身来摸了一下下巴,略作沉思:“既然如此,你就去告诉门外之人,就说我不过一方外之人,受你家公子所请暂住于此而已。”
“是。”家奴躬身行礼,慢慢向后撤步退去。
“等等……”戏志才突然叫住即将退出院子的家奴,又补充了一句:“若是那人还不肯走,就请到此一聚。”
“是,公子。”
他一走就没再回来过,等戏志才在见到那名家奴时,他已经调班从府门外迎宾通报的岗位,换到了府内帮忙上菜的。戏志才特意叫住他问了之前吩咐之事,家奴只说府外来拜访的一主二仆,先是犹豫再三最后也没有多问,就扬长而去了。
第两百三十一章 初来乍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