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道:“文仕,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司马言双手抱胸,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口中郎朗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云襄眉头微微一皱,伸手封住司马言呼之欲出苏轼所写的水调歌头,苦笑道:“行了,行了,快别显摆你那初中文化知识了。”
司马言攘开云襄的手,正要说话,身后一阵赞扬声徐徐入耳,声音有些沧桑,赞道:“好诗,好诗呀!不知阁下可否赋完全文?”
“唔?”司马言舒眉心欢,与云襄相继转身欲看清是何人在背后偷听。
一身着裹素毡帽,眉须细长泛白,卵石般凸起的颧骨双颊下巍巍然丛生着些许花白鬓发,茧唇厚重,张拔间皓齿犹在,左右各站立着三人,冲司马言投来笑意,道:“适才偶闻阁下诗赋,觉得意犹未尽,冒昧请教还望见谅。”
“哦?”平日里与云襄同时在场,旁人第一个称赞的始终是云襄,自己倒像是附属品顺带一提的,今天听到别人第一个称赞的是自己,心中自然不甚窃喜,眼尾瞟了云襄一眼,咳嗽一声,正色道:“足下能听出我的诗赋,看来也非凡品,未请教?”
云襄撇着脸暗地里偷乐,司马言何时也学会如此打招呼,故作沉默且看他如何收场。
“我?”来者扶须沉吟,道:“想不到小兄弟不仅诗赋难得,性格也是实属罕见,哈哈哈。老夫蔡邕,师从胡广,敢问小兄弟尊姓大名,师出何处呀?”
“蔡邕!”司马言眉头一挑,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遇谁不好偏偏遇上真龙了!忙
第两百四十章 以诗会蔡(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