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岌岌可危的东汉朝局如一黄染的老旧纸窗户,任谁都不敢轻易戳破,因为一旦有人戳破,势必会成为出头鸟,众人各有盘算但是遇上出头鸟,绝对会毫不犹豫地群起而攻。
云襄没有多对朝局做分析,整个上午只是陪辛毗喝喝茶,聊了聊洛阳在野名仕,以及民生问题,并没有过多提及凉州朝廷等字眼。时如流水,转瞬即到了昨夜与蔡邕相约的时辰。
申时末,酉时初,一阵清脆地马铃声徐徐入耳,蔡邕也不知从何打听到云襄等人暂住的客栈,派了下人和马夫前来迎接。云襄安顿了云福云振兄弟俩,耽搁了一阵子,在下人的提醒下与司马言、辛毗二人匆匆上了马车,向留在客栈的三人挥手道了别。
虽说蔡邕在朝的官位并不低,但是他为人低调素爱诗词歌赋,对于街市上的嘈杂自然厌倦极了,所以从客栈到府上还算是有段距离,穿过主街大道,拐入僻静的仅够一辆马车通过的幽巷,再走上一大段路,才能远远地望见蔡府之中仅有的高楼建筑。
马车停靠在大门口,三人相继落地,目光所及之处,已经停靠了五驾马车,及数匹良驹。云襄皱了皱眉头,似乎这一幕不在他的意料之中,三五成群的纨绔子弟,大摇大摆地迈过门槛,招摇过市般吆喝着走进蔡邕府中,云襄认出其中两人就是昨日于闹市为难张绣之人。
“文仕,一会儿可能有看得了,”云襄凑到司马言耳边,轻言轻语道:“你可要演好云公子一角呀。”
司马言只听得云里雾里,正欲开口询问之际,云襄已经捷足先登在下人的引领下,与辛毗登上台阶朝府内走去,赶
第两百四十三章 纡郁伤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