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封信也写得文绉绉的,”司马言夺过辛毗手中的书信,略微瞄了一眼,调侃道:“真是让人受不了。”
“说到文绉绉,文仕适才在蔡府上的表现也不妨多让呀。”辛毗一边笑,一边看向云襄。
“那不全是妙杰害的,”司马言双手抱胸,脸色微嗔,“非要我参加那个品诗大会。”
“嗳,我说文仕,”云襄插话笑道:“刚才让你在大会上一展风采,惹得红颜一笑的时候,你可不是这幅表情。”
司马言怔了怔,明明是自己得了便宜这会还在卖乖,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一时三刻挤不出话来,硬是涨红了脸,甩下一句:“内急不与你们多说。”就往后院茅厕方向跑去。
对于司马言的落荒而逃,众人也都已经习以为常,时而一本正经能说出连云襄一时间都说不出的大道理来,时而又非驴非马的能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蔡府的论诗大会,司马言可谓是出尽风头,不但受到蔡邕等学识渊博之人青睐,就连难得露脸的蔡文姬也忍不住出面,一睹其风采。
辛毗知道云襄此番之所以让司马言以他的身份,在蔡府大放光彩的原因,一来是为了更好磨砺磨砺其心性,二来则是为了暗中观察那些前来赴约的有才之士,已待招揽。
“公子,依我看此番论诗之中,除了许劭、和洽二人外,”辛毗拿捏妥当,淡淡分析道:“就剩下这陈琳能与文仕一弈。”
“陈琳,的确是难得一见的文笔人才。”云襄慢慢点着头,“我听说他现在在大将军麾下任主簿,似乎有些屈才了。
第两百四十三章 纡郁伤结(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