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后退的城门楼,一边开口喟叹道:“只不过将来那么遇上一些危险之事,难免要有决断之时,彼时若我不在场,希望文仕也能以今日气势暂压大伙。”
司马言见云襄表情严肃,不想平常一样逗乐的玩笑话,忙坐直腰背,目光灼灼地盯着云襄的眼睛,沉声道:“你这话的意思,难道此番凉州征讨叛乱会有失?”
“天无常晴,水无常清。”云襄见司马言一时间变得严肃起来,忍不住笑道:“未来之事又岂是我能全盘料中的,不过现在可以确定是凉州此行袁绍定不会给咱们好果子吃的。”
“为何?”
“因为一个人。”
“谁?”
“还记得在幽州和咱们闹翻的人吗?”云襄抱起胳膊,淡笑道。
司马言睁大了眼睛,吃惊道:“郭图!”
“昨日子龙曾带回消息,称袁府新来了一位谋士,姓郭名图,颍川人士,”云襄抬头顶住正挠眉心的流苏,叹气道:“想来当日袁绍有意招揽我等,随后又冷言相待,怕也是出自他的杰作。”
“当日在幽州真该一剑结果了他!”司马言用拳头猛地撞了一下木板,咬牙切齿道:“同时颍川出土,奉孝如此光明磊落,怎么他就生得如此卑劣呢。”
“这大概就是晏子使楚里所说的:‘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的道理吧。”
“云公子,我们到了。”
就在此时,马车突然停了下来,车厢外马夫提醒了一声。二人相继下马,这一刻云
两百四十四章 洛丘论局(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