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伯不是啰嗦纠缠之人,心里默默感激云襄一阵后,就转身去帐内换衣物,剩下司马言与云襄二人独自在帐外赏月观星。
“文仕,你怎么不在帐内烤火,跑这里来了?”云襄喝到汤碗见底,方瞟了坐在自己身旁同样在喝汤的司马言一眼,淡淡问道:“有事?”
“汤热,帐外凉快,”司马言没好生气地回了一句,“怎么?就许你在帐外喝西北风。”
“行行行,”云襄展眉一笑,站起身来朝他说道:“我算是喝够了,若是无事我这就要回营里了……”司马言急忙拽住他的衣襟,挽留道:“别别别!”将他强行拽回原位。
“说吧!”云襄没有抵抗地又坐了下来,“什么事情居然又劳你来问?”
“这……”司马言侧着脸向后面半掀的营帐瞅了几眼,犹豫再三道:“……也没有什么事情啦,”
“不说我可走了?”
“别呀!”司马言挽着云襄的胳膊,双脚束缚着他的行动,“还不是你,打从今日午后就一直闷闷不乐,大伙担心你怕你出事,这才让我来宽慰你。”
云襄挑了挑眉头,苦笑一声,道:“这仗还没打上我一个人能出什么事?”
司马言凝视着云襄,视线里尽是打量,全无信赖。
“你心里想什么我是不知道,但你脸上写着担忧两个字大伙还是看得出来的。”
“哟!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察言观色?”
“别扯开话题,”司马言一板一眼地瞪着云襄,冷冷道:“马腾真的不肯听劝撤兵,对战局的影响会有多大?”
“这是佐治教你问的吧?”云襄早就意识到
第两百六十章 散关夜遇(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