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大人说得是。”
“张绣呢?”皇甫嵩仰头一叹,突然开口道:“大营扎好半天为何还不见他前来?”
“他?”朱儁沉吟片刻,笑道:“我入帐前,见他在营外与几名副将切磋武艺。”
“唔?”皇甫嵩迟疑了一下,板了许久的脸,终于见了笑意,笑道:“真是勤快,让副将们多多向他学习学习!”
“大人说得是,”朱儁也笑道:“明日我就传令下去让军中将士们都向张绣兄弟看齐。”
“哈哈哈,此番出征张让那群阉党自认我冀州损失惨重,出征也是自取其辱,哼!”皇甫嵩转身面目狰狞地注视着桌案上的火烛,冷冷道:“殊不知老夫得妙杰相助,得了张绣这等不可多得的猛将,待我军凯旋而归,我定要提着叛军首领的首级,丢到那群小人面前,方解我心头之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