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连参差不齐的树木树皮也挂满了倒刺,全副武装,杀意萧瑟。登阶而上,隐蔽的山道若隐若现,被两道边潜滋暗长的密针松遮挡,若是不细心观察,很容易将其针松后面的一处缓坡遗漏掉,斜斜的坡面伸向山头,又有幽僻的小路可直达山下。
云襄分别派人将四周打探得彻底,因为擅长绘画地势图的邓茂未曾随征而来,这图只能云襄自己亲自动手,花了大约一炷香的时辰,才将山里山外,上下山的通道小路一一排查记录在图。
“公子,明明咱们驻扎地是风栖山,公子不画它反倒跑鲁山来画,”荣南一边小心翼翼地往图案未干的墨迹送风,一边疑问道:“还画得如此清楚?”
“山人自有妙用,”云襄搁下笔墨,踏前一步,走到山腰边缘,“谁说我不画风栖山了?荣南你倒是提醒了我,一会风栖山的地势图就全权交托你来办理,不得有误。”
荣南瞬间傻眼,若不是手中地图墨渍未干,他不敢大动施礼,要不然指不定已经跪在地上,求云襄收回成命,“公子,你这不是为难我嘛,我……我又不是邓将军,也非公子,这哪里懂得绘图这手艺呢?”
“哈哈哈,”辛毗扬眉一笑,扶住荣南的肩膀,“荣南你还听不出来,公子这是在逗你嬉语玩笑?”
荣南托着地图不敢松手,皱眉苦笑道:“辛先生,公子每一次都是一副正经脸说笑,我那能猜得到他哪一句是玩笑话,哪一句是真?”
辛毗一面拍着他的肩膀,一面安慰道:“那你不妨这么想,公子几时对我们恶语施令过,几时把我们当成下属看待过?”
荣南诚心受教,经过辛毗一番言论,似懂非
第两百六十七章 大局难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