盔甲,还不等于给他拷上脚铐,手铐?”
云襄也忍不住浅笑了两声,听前方符伯的招呼声,摇了摇头替辛毗解围道:“走吧,大伙还等咱们一起吃饭呢。”
司马言嗅见饭菜的味道,一边嚷嚷着符伯厨艺越来越好,今天烧了什么肉,一边快步跑了过去。落后的两人不禁相互对视了一眼,互相惬意的笑了笑。
夜里大伙都有些疲累,各自早早地回了营帐歇息,云襄与司马言、云福兄弟四人同用一顶帐篷,所以入睡前难免还会再攀谈几句,云襄好不容易打发三人的纠缠,独自一人坐在在烛台前,低头翻阅离开洛阳前,荀彧所赠之书《尉缭子》。
“……先神先鬼,先稽我智。谓之天官,人事而已。”云襄缓缓合上书卷,若有所思的又重复念了一遍:“谓之天官,人事而已……”
“妙杰,你又在念叨什么?”司马言挠了挠因虫咬发痒的皮肤,隔空问道。
“没什么只不过想起奉孝和荀彧他们。”
“想男人?”司马言坐起身来,刺刺地讽道:“这大晚上不睡觉也就算了,居然还想起大男人来。”
“呃,”云襄一怔,“难不成像你一样睡不着想着某位姑娘?”
“我……我哪里有……我能想哪个姑娘……”司马言不好意思地挠挠耳腮,“你……现在在说你,怎么又扯我身上。”
“呵呵,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司马言也不反驳,挪动屁股靠到云襄身前,嬉皮笑脸道:“这里没别人,你就老实交代也无法呀,是不是……”
“打住!”云襄白了他一眼,“别的不说,光是眼前的事情已经
第两百七十七章 是非曲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