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力,眼前仿佛被黑布蒙上,竟然看不清路面,接着头脑一阵昏沉,云襄的腿一软,整个人迅速坐到了地上。
“妙杰!”
“公子!”
众人大惊失色,齐奔至身边,扶住云襄,司马言最先到云襄身边,胳膊已经架在云襄腋下,准备将云襄搀扶起来。
“文仕,无妨……”云襄抬起一只手止住他,低声道:“这不有你们吗。”
你们?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离开朱虚县时对玄德等人早有交代,他们不可能放着奉孝一人独自出城,即便要到乡下游访,也会有人护在左右,更何况,若是真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们怎么会不来禀报呢?
一定,一定是这样的……居然差点就上当了。既然你要玩郭图咱们就好好玩一回,你胆敢以奉孝的声誉性命作乐,这会我可容不得你。
思量至此,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向司马言低声嘱咐两句,轰然后仰倒在地上,看得众人心惊胆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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