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们若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开口,他会鼎力相助。”
“这话倒是说得很漂亮嘛,”司马言截过信,转身埋头细看片刻,口气啷当道:“什么旧疾缠身,难覆前线,唯恐失了战机……念着都觉得假。”
“文仕,你这可就真冤枉他了,”辛毗忍不住替他申辩了一句,“在洛阳咱们暂住的那间客栈时,我听说这位太常大人因某日上朝时,被人弹劾,气得差点昏在大殿之上。”
司马言回过头来,第一句就问道:“因何被弹劾?”
辛毗笑着摇了摇头,云襄却若有所思地说出答案:“多半是因为黄巾贼抢渡白马,他两位驻守白马的儿子失职一事吧。”
赵云目光不禁一跳,“公子,你这又是从何得知?”
“他信上不是说了,恨子不如君,洞察秋毫,为朝廷树威建功?”
司马言一听立刻低头往信上一搜罗,朗声道:“果然有这段话,妙杰你这记忆力也太惊人,不过随便过一遍,居然记得如此清晰。”
“怎么?”云襄抬了抬眉毛,示意道:“文仕也想要如此过人的记忆力?”
司马言点点头,却被一旁的云福抢先开了口,“当然啦,哥你有什么好法子?”
“方法很简单,”云襄一面解释,一面向身边辛毗笑了笑,“日后回了朱虚县,跟着佐治把论语春秋左传每日抄上百边,读上千遍,不出半月你们一定能博闻强记。”
二人听完后只是咽了咽口水,并不做他想。辛毗见状笑了笑,上前开玩笑道:“公子净说笑,照这个练法不出三日,你们都会发疯,把我那几本祖上收藏的书籍给撕毁的。”
第两百九十一章 军中闲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