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季仰靠椅子背上:“不是发工资,是还了别处挪来发工资的钱。”
“听不懂。”
“听不懂是吧。三个月的工资是欠的地区的,不说你二十万,再多点的钱,也要划走。我们借人家的钱之前讲好了的,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原来是这样。照这样下去,好多事情都将搁下来,干不下去了。”
“你才知道这样呀。”
车向前双手压住桌面,盯着郑季:“那怎么办?”
郑季抓了一支笔,点着台历:“怎么办?在地区财政局等着,划转还完了,剩下的就有你们的。”
车向前捂着胸口:“哎哟,我的天哟,怎么会这样呢?你这个财政局长怎么当的?”
郑季说:“这可不是我一个人能做的,好几年一直都是这样,我接这烂摊子一年多,我还不是想扭转过来?你们可是看见了的,比起两年前,我们现在还是好一些了。”
说起两年前,大家不同程度地倒抽冷气。谁没有经历过呢?谁一时半会还能忘记了那件事?
前年是怎么回事?财政濒临崩溃,工资连续三个月发不下来,到最后没有办法,发一半现金,一半烟和酒,烟喝酒哪里来?地区酒厂和烟厂的产品。为什么要拿来抵工资?这谁也说不清楚,反正地区财政也没钱,烟厂酒厂的税收不上来,只有库房里滞销的烟和酒。
张敬民三个月领了十二瓶酒,八条烟。酒全部给了车向前,车向前要给钱,张敬民摇手:“以后再说吧。”烟交给街口小卖部。店家指着货架说:“你看,都堆满了,一天卖不出两条。”张敬民说:“你先收着吧
第020章 不能失去信心(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