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翻滚一阵之后,马运昌招呼办公室华主任过来,问他:“龚县长什么时候能回来?”
华主任回答:“还有七八天吧。”
马运昌回头对车向前说:“你们是不是等几天?”
车向前道:“这事情不能办的话,对这个年轻人来说,就太残忍了。”声调含有某种情绪,马运昌完全听得出来,是悲哀,也是埋怨。
张敬民也说:“资源普查的工作,很多基础性的东西,都是他在搞呢。”
稍停,张敬民又说:“马县长你是资源普查领导小组组长呢。我们要求的事,完全是在农口范围内,一点也不涉及你分管的范畴之外,任何领导也不至于这样敏感,就是过问了,也可以理直气壮地说清楚的呀。”
车向前重声重气说:“真万一有别领导要问责,那就由我们承担。”
马运昌长出一口气,说:“车局长不要生气,你脾胃不好,我最怕你生气了,好多工作要靠你领着干呢。资源普查工作,省里面这么重视,贾副省长都亲自过问。”神色开朗起来,对张敬民说,“敬民,倒杯水给向前局长,顺顺气。好吧,就从资源普查小组这个角度要求他们一下。为了你们的工作顺利进行,我也来分担一点责任吧。”
车向前喝口水,舔了嘴唇道:“谢谢马县长,你这样体贴我们,支持我们,我们就只有用过努力工作,早日完成资源普查任务,以此来报答你的关心啰。”
马运昌嘿嘿笑:“车局长,你什么时候学得了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哟!”三个人都哈哈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