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皮薄。现在有一种核桃新品种,细小,大拇指食指两个手指头都可以捏破,生长周期又短,种下去后,两年就挂果的。问题出在种苗运输环节,火车来到贵汇,大货车运到贵山一天,贵山下来就恼火了,路不够宽,大货车不来,必须换拖拉机犇犇车或者马车,转运时间超过三天,而苗木根部保鲜时间限四十八小时。每超过一个小时,成活率减少百分之五。”
邢厚泽指着身后墙上的地图让大家看。他在破头村所在位置打了一个蓝点。从蓝点左右两边各画了一条虚线,这是他设想的未来公路走向。他说:“贵山县十二个区者镇所在地,目前只有八个区镇通了公路,到长坡、高坡、四方坡就只有简易便道,坡度高,弯道多,天气好的时候,拖拉机可以近来,一道雨天连马车也跑不动。所以规划建设这几个区乡的公路,迫在眉睫。”
张新民说:“农村的基础设施建设,除了这交通设施以外,还有电力设施、通讯设施、人畜饮水、民房建设,任重道远……”
邢厚泽说:“你说到电力设施和人畜饮水,引出来我要说的第二个大问题。那一片缓坡种下去的干果上万棵了,那几天,全村一百多人天天挑水上山,每棵树浇三碗,每桶水浇十棵,连续五天,保住了大多数。这不是长久之计。计划在大坡顶修提灌站,翻过大坡顶,望南面下去五公里,就是玻璃河。目前只有计划,还不敢动,扬程太高,投资过大,根本无法想象。”
“水电站大坝起来,扬程就不高了。”
“说到点子上了。大坡顶和面缓坡面积更大,手河谷影响,湿度大,非常适宜种茶。”
张敬民动了一下身子,习惯性地
第094章 处长来赔礼(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