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卸了下去,有点沉重的对着身边沉默的白发轻声问,“为什么我觉得布兰登越来越陌生了?他以前从来没这么严肃过。”
“他在成长。”卡莱静静说道,“就像你一样,只是对他来说,有着更多的责任和压力。”
艾丽西娅撇了撇嘴,沉重的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
米尔德嘉港的港务处很坚固,也很大。哪怕在昨夜敌人狂暴的进攻中,基本的结构也留了下来。
本来像这样重要的宴会,伯爵府才是最合适的地方。可惜那个幽静的府邸被无数的火把烧毁,如今大概已经被夜风带到了海中。
相比之下,港务处在米尔德嘉幸存下来的工匠紧急修复下,至少还能将寒风挡在外边。甚至他们竭尽所能,让那些巨大的篷布看起来不太像是破烂衣服上的补丁,而更像一个巡回马戏团的帐篷。
至少布兰登坐在属于他的位置上向上望的时候,有这样的感觉。
大概在别人眼里,他就是马戏团里即将被展出的困兽。
“阁下已经盯着上面看了很久,我对此非常好奇。”声音温婉柔和,可是听起来却远不可及。
“抱歉,希尔丹娜兰大使。”布兰登收回了视线,微微垂头,“我只是在想,战争摧毁的建筑方便修补,却不知道那些失去了亲人的幸存者的灵魂,是不是也能够修补。”
uuldebanya,在我家乡的谚语中,我们认为时间能够抹平一切伤痛。”
“aythay,不过我知道的后半句是“如果不行,那么还有死亡。”布兰登苦笑了一下。
“你很了解我们的
第五十八章 寒冬(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