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
果然是货真价实的魔女。
在caster的控制下,我的左手举了起来,露出手背上的令咒。
“把令咒夺走?”
caster还能完成这样的工作吗?
“对啊,切下你的手,然后把令咒移植到我的aster身上,不过令咒是和持有者的魔术回路融为一体的,所以必须把你的神经也拔出。”
caster如此轻描淡写的陈述着,同时把手抬了起来,手指瞄准了我的手。
“什么——”
如果这么做的话,我会——
“这样会变成废人吧,不过放心吧,我不会取你性命的。”
“啊啊啊——!”
即使手脚都断了也无所谓,拼命般的把力量集中到体内,然而还是没有任何变化。
手脚不能动弹的我,就如同死刑台上的犯人一样。
caster带着不详光芒的手指,像爬行的蜘蛛一般,慢慢伸向我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