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前,做了个世人皆知的手势。林昊焱正平躺在马车中,头枕在诗依秋的腿上,而诗依秋的手抚在他的发间,想要帮他轻轻理顺那些情丝。
时间仿佛静止,又或者该用倒退来形容,在那个瞬间时间的流逝便失去了意义,因为那幅美好的光景根本不会凋零于时空,多少年后都会那般那般的永远流传在那名幸运而大胆的车夫的脑海里。
诗依秋自然是怜惜林昊焱的,虽然她也不知道在这个与自己关系最为紧密的人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她能很明确的从林昊焱身上感受到一股急迫感,那是一种急切到担心自己会失去一切的恐慌。
但是他越是急,她便越是不能急。
不是因为她不懂他,懂不懂都罢,这都是自己的私心。
因为他已经很累了。
因为我爱他,所以我想要他好好休息,哪怕他会因此失去什么,我也不想再见到他受苦。
车夫的手僵在半空,诗依秋似是有些不满,她瞪了那名逾越的车夫一眼,这才吓得那车夫将帘子合上——尽管严冬解禁,春风过境,但她也不允许他受到些许寒意。
车队就这样停靠在皇宫不起眼的那处侧门,完美的融入这寂静的盛夜,哪怕招贤榜一出天下俱动,代表了绝对权力的皇宫仍然可以保持它的寂静。
打破了这寂静的是几名举着灯笼来自长情殿的小太监,他们打开了那扇紧闭许久的侧门。
“陛下,太后要见您。”
数个时辰前,长情殿。
“你们是说,死了四个人,还都是跟程先生练过武的学生?”
“是的,虽然都是些半吊子,
第五十九章 长情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