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舞的佳人。
而玉钟楼和它名字的来源一般,正是那彩袖捧起的玉钟楼,玉钟楼的酒可能不够烈,玉钟楼的菜可能不够鲜,但玉钟楼的女人不可能不够艳。
帝都的才子,爱诗也爱吃,爱酒更爱女人。偏生这些才子们还张扬狂放,大抵爱得都轰轰烈烈。
玉钟楼以艳为名,它的楼面也不似其它楼牌那般遮遮掩掩,喜欢搞一手曲径通幽,别有洞天。玉钟楼却是敞开了门面待客,它的酒桌甚至摆到了兰水河的河面上——有特意搭建的水台,挂有油灯,上有酒食可供人吃坐,亦有舞女作陪。
玉钟楼大方的将舞从楼中跳到了河上,这也是强烈的引起林戟不适的最大缘由,他站在那些与他同龄的年轻人身边,却形影单只,显得格格不入。
当然,更格格不入的是林戟一直屹立而挺拔的身型,他用最男人的方式站在了一群男人中央,却显得最不像个男人。
天知道林戟此刻是怎么想的,他原本只是想找找林翰羽和他谈谈夜狼的事情,可他显然低估了帝都的繁华程度,他哪里知道自己在兰庭城的那点见识,来了帝都也只能当个进城的乡巴佬。
有些事情别人做得来,自己不见得也能够驾驭,说的就是林翰羽和现在的林戟。习惯了军中那简短汇报的林戟又哪里知道,交际也是一项强大的个人能力,而这一点显然林翰羽就修炼的炉火纯青。
林戟想要走,又觉得自己这么灰溜溜的离开实在是很丢人,可他现在这个样子也很丢人。林戟尴尬的站在原地,他心中不断的对自己说,他是来办公事的,是来找林翰羽的,对,林翰羽在哪?集中精力,把林翰羽揪出来!
第一百零九章 公子是作诗,还是喝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