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字。
楼保混的是帝都的京圈,各种各样的明见得太多,牌子一出,他远远的就明白了这是个军队里的人,而后他看见了那镶边,明白原来是个指挥使。
切,一个指挥使也给老子摆场面!楼保这么想,的确,帝都的达官贵人太多太多,指挥使放到了兰庭都算是个不小的官职,但是来了帝都真的不算什么。在帝都你逛街遇到的偷瞄女人的老大爷都有可能是从上面退下来的大官,卖豆腐的指不定还是国相的亲戚。
不过如果是军队里的人,那这血倒是可以解释,楼保发现是误会后,准备离开。干他们这行的,虽然要负责楼中的安全事宜,但也要尽量不打扰楼中的客人。
楼保近前将令牌归还,咚了一声,一个踉跄,还没走到林戟身边,就已经吓得跪到了地上。
令他态度转变得这么大的是,在归还令牌的时候他将令牌翻了个面,然后看到了令牌背面刻着的狼头。
兰河帝国上下,能用狼作为身份象征的只有一种人,夜狼。
夜狼对于兰河帝国不同阶层的人而言,意义截然不同。对于平民百姓而言,夜狼只是一只强大战力部队的番号,天子亲军;而对于犯上作乱的罪犯,夜狼是噩梦;对于江湖,夜狼是绝对的仲裁者;对于帝都的这些多少有些关系的人,夜狼那可是真正的暗中的狼,你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撕破黑夜出现在你面前,宣布你的罪状和死法。
但不管对于何种人而言,夜狼永远是传说。
亲眼见证传说的时刻未必令人兴奋,有的时候更让人恐惧,尤其还是在玉钟楼这种地方。
“大……大人。”
第一百一十一章 他真是来喝酒的(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