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的印象都来自于一代二代的师兄师姐。而在师兄师姐们的口中,祖师完全就是个虐人狂,一旦犯了什么错,要么是封住修为从山脚挑一百桶水到山顶;要么是把某个繁杂不已的阵法在指甲盖上这么小的石子上刻画几百遍;或者把某个院子打扫得纤尘不染,真正的纤尘不染,要做到这一点往往需要几个合力先布置阵法或者结界,使那个院子彻底的与世隔绝,保证在打扫的过程中不会产生新的尘埃。
祖师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啊,这弟子在心中想到。
“等等,是谁让你过来的,把他们都给我叫过来。”就在那弟子躬身告退,正要走出大门时,背后传来了老者的声音。
这时,那弟子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脑中浮现了那几名师兄正在受罚时的模样,他连忙拼命的点头,然后加快了离开大殿的脚步,生怕那老者还会再多说一句话。
“嘿,自己看不住人就想把责任往师弟头上推,看来上次罚得还是轻了点啊。”那老者挠了挠头,一脸人畜无害“我是不是太仁慈了点?”
此时,正在山间小屋中避雨的各位一代弟子们突然身冒冷汗,仿佛是被什么人盯上了一样。
“二弟,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妙?”身披黑衣的一名男子问旁边的师弟,他是一代弟子中的大师兄。
“大哥,我,我也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一边套着一套宽松的道袍的二师弟连连点头。
“我还是下山去找烟师姐吧。”另一边,是一个一直顶着死人脸的三师弟,他的脸上几乎没有表情变化。转眼间就已经换上了蓑衣,就要推门而出。
“诶!三弟,你不可以这样!”这时,二师
第二章 塑料兄弟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