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落下,那人已出现在马匹身侧,随即一只纤长、细腻、线条流畅犹如二八处子的白嫩手掌从毛毯中探了出来。手掌轻巧地将马匪手中的银枪夺过,整个过程看上去慢条斯理的,却拉扯出大片大片模糊闪烁的残影。
年轻马匪还保持着怒视前方策马扬鞭的姿势,胯下的马匹前蹄刚刚抬起,后蹄正待发力,可以看到马臀和后腿的肌肉正在根根抽紧,积蓄着纵跃的力量。
而银枪已落入那只精致完美到极致的手掌中,随即在空中抡起一道优雅的弧线,一枪抽在马臀之上。由于速度过快,柔韧的枪身在撕开空气的同时,竟被风压拗得弯曲成弓形,似乎下一刻就要断折。
马匹终于跃起,强健的马身在空中舒张到了极致,形成一个极富力量感的姿势,然后在跃至最高点的一刻……轰然爆开!!不止是马匹,就连马背上的那个年轻人,也在银枪抽劈在马臀上后毫无预兆地爆成大片碎肉。
就好象空中绽开了一朵艳红的花朵,随即是一连串噗噗的落地声。片刻后,全身上下都包裹着毛毯的那人身旁,已多出一摊血肉模糊的肉堆。其中不仅有破烂的血肉、脏器、体液,还夹杂着无数细碎的骨渣,以及几乎碎成粉末的软甲甲片。
事实证明,年轻马匪的霉运还是比幸运更多一点。
浓得几乎化不开的血腥味散发开来,在炙热大风的吹拂下甚至能传递到十余公里外。可以预见半天之内,不,也许在一个小时之内,这一人一马的尸体就会被大漠上形形色色的食腐动物们消灭干净,连一点残渣都不会留下。
深色毛毯在风中微微摇曳,深灰色的长发飘逸,再加上空白的面具和
第十六章 帝摩 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