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变成了一点深不可测的幽青，其中隐隐翻滚着浓稠的血浆。
头发的颜色倒没什么变化，仍是深棕色，只是原本微卷的披肩长发变得更加笔直。
李维平静地看着镜中的自己，良久之后，嘴角隐约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或许是由于帝摩浓烈而霸道的气势压迫，又或许是因为面对面地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在李维内心的深处，那刚刚觉醒不久的黑暗面终于和他原本的性格融合在了一起。
他之前受重创后陷入假死状态，其实就是光与暗这截然不同的两面正在进行融合。整个过程并不艰难，仿佛水到渠成，自然而然地就完成了。毕竟无论是正面还是反面，归根结底都是李维自己。
直到这时，李维才感受到身体各处传来的痛楚。
以帝摩接近十五级的战力，李维能够在硬挨一击后活过来已经是个奇迹。哪怕霍伯特等人在李维身上砸了大量白魔法卷轴，依旧没能令他的伤势完全愈合。
一想到那个自称“帝摩－零－斯洛克”的人，李维嘴角那一缕似有似无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瞳孔的那一点幽青极速蔓延开来，转眼就将整个眼眸都染成了幽青色。眼角外侧的网状血管迅速爆起，延伸到鬓角后，一头棕发也在一个呼吸的时间内变成了铜青色的笔直长发。
李维看着镜中自己魔王般的模样，微微眯起了双眼，低声反复咀嚼着“帝摩”这个名字。
此时他心中的杀意已经彻底沸腾，神情却看不出任何变化，平静冷酷得就像一块亘古不化的坚冰。片刻之后，他深深吸了口气，任空气将每一片肺叶都充斥到极致后，才缓缓吐出。
第二十二章 光暗融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