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宁侯,被忍无可忍的张鹤龄给泼了一脸的热茶,看着无耻小人离去,当时才十六岁的张延龄第一次发现原来忍无可忍便无需再忍。
中秋过后的大朝会是另一个高潮的开端。
这天早朝和平时也没有什么不同,先是奏报了这一年的风调雨顺丰收在即,而后是各地吏制的优劣考评,然后是御史大夫奏报一些捕风捉影的朝野趣事,就当整个早朝在一片国泰民安君臣和谐的气氛下即将结束的时候,前不久刚刚封爵的安宁伯周毅突然走出群臣,站在大殿中央高声请奏:
“臣有奏,臣请陛下萌封以故寿宁侯长子张鹤龄继承寿宁侯爵位。”
duang!一个炸弹投到了群臣头上。
“臣反对!”巡城御史何鼎出列大声反对。
“臣附议!”
有反对的就有赞同的,但是只要仔细一看就会发现,附议的全都是前不久刚刚封爵的勋戚们。
“臣反对!”
仍就是那个巡城御史何鼎在独自反对。
“众为卿家有什么看法?”
皇帝轻飘飘的把皮球踢给大殿上各位文成武将。群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愿做出头之鸟,最后还是刚刚升任内阁首辅的刘键刘公权带头“附议”,才算一锤定音才让皇帝的大舅哥张鹤龄继承了寿宁侯的爵位(本来是寿宁伯,大家不要计较了),子继父爵本来就是人之常情,也不知道巡城御史何鼎反对个锤锤?!
“臣安宁伯周毅还有本要奏。”
一波已平一波又起,仍旧是安宁伯周毅:“臣恳请陛下加封已故寿宁侯次子张延龄为建昌伯。”
第九章 往事(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