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三苟以及他的象山军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随时都可以出击,但是侯三苟执着于自己昨夜没有在约定的丑时出击,这才导致二哥侯小苟被杀,因而在今天,侯三苟一定非要等到丑时。
汪浩仁骑着高头大马跟在侯三苟的身边恭维着:“三叔,侄儿不懂如何排兵布阵,今夜夜袭官军大营就全靠三叔你了。”
“嗯,浩仁啊!一会儿你在城头给叔父观阵,要是像昨夜那样,杀出官军的伏兵的话,一定要及时通知叔父。”
侯三苟虽然对今夜一战信心满满,但是也怕出现什么预料不到的意外,因而才提前叮嘱自己的侄儿。
“请叔父放心,要是有官军来援小侄一定会最先发出警报的。”
说完汪浩仁从身旁的家仆手中取过一杯温酒向前一递:“贤侄预祝叔父马到成功,先敬三叔一杯酒水。”
“呵呵,借贤侄吉言!”
侯三苟看到汪浩仁敬酒,先是一愣,然后便笑着接过酒杯,一仰脖子一饮而尽。
汪浩仁看到三叔接过自己所敬的酒水,脸上不由的闪过一丝犹豫,但是看到三叔很快就一饮而尽,并向自己看了过来,于是脸上的神色便很快又回归了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