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扇形摆放,当苏致远和常大人站在扇形尖端的时候,能到了他们这里的水位已经寥寥无几,虽然这里已经疏散了所有的百姓,背后就是大片的田野,但是常大人看起来老神在在,对苏致远做的这些事情很有信心。
事情做了,后果如何,苏致远不是不知道这个时候有个顶罪说法,倘若是这次的防洪做的不到位,万一他常某人把苏致远扔上去怎么办?
他苏某人也早就想好了托词。
“以往情况最坏不过良田被淹,百姓死伤一些,在老天面前一切都是虚无,如今我们水师府并不是什么没做,我们已经尽力了,工部也知道我们钱不够,前些日子还发了些银两下来。”
常大人看着浪潮,身披官服,颇有些忧国忧民的感觉。
“我们不是建完了吗?还要银子?”
常大人哈哈一笑:“苏公子有所不知官场之事,这官场复杂难以用一两句话说得清,朝廷拨款我们也是做为百姓的大事,为什么不用?你不用上面还以为你不做事,你用了,就算是江边建起的不是堤坝,而是草堆,那也是功绩。”
苏致远心想,你用到自己兜里谁不不敢说什么才是真的。
“等到这个月过去,我为朝廷上书表彰苏公子的功绩,求朝廷赏你一官半职如何?”
苏致远:“还有这等好事?”
“当今圣上有过必罚,有功必赏,乃是一个赏罚分明的君主,苏公子肯在朝廷用人之际站出来,自然是该赏。”
苏致远大大的行了一礼:“那就多谢常大人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