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主动出使新罗,立下大功一件,之前还抓了突厥奸细,大人可真是有勇有谋啊。”丁贤恭维不已。
其实朝中的文官大多是笔墨纸砚的文官,能真正办事的不多,即使是一些文官,能帮他们办事的也多是手下的那帮人而已。
文人不与白丁往来,但是为官者怎能不和百姓打交道呢?那些皂吏和衙役之所以被看的地位下贱也是因为经常和犯人赖子打交道所以被看得连同地位下贱,可见古人的思想在某些
层面是很有局限性的。
丁贤这么说是因为他是户部尚书,是一个文官,即使有关于突厥奸细的事情,他也绝不会插手,都是交给该负责这个事情的人去做,做自己分内的事情就好,苏致远也算是一个闲散的文官,居然去帮助抓刺客奸细,也算是在朝中官员的一件饭后谈资。
有这样和贼人交手的过程,他们其实内心也很佩服这样的胆量。
苏致远拍了拍胸膛道:“惩奸除恶,乃是我辈之人的职责,大人不必再夸我了,再夸我可能就要上天了。”
三人哈哈大笑了起来。
此时外面进来一帮年轻的文人,看起来穿的干干净净,很利索,书卷之气很重的样子。
“见过四位大人!”年轻文人们一起躬身施礼道。
“来,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弟子,名叫庞秀!”陈昊拉着一个文人向苏致远介绍道。
文人一共有三人,都是三人的弟子,看起来还很亲近的样子。
怪不得有很多东西都要失传呢?文人都把学问传给个别人,这样一对一的传承,谁能保证学问能一直存在?
第二百六十五章 请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