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的？”
刘川航记得吴磊说过，不管是王戈还是酒厂，现金流动的确不大，但账户也并没有资金存留的。
倒是一堆有的没的产品研发基金单据一堆，这也是他们不能定罪的原因。
但现在看王戈的意思，里头的水似乎还蛮深。
不断晃脑，王戈的意识很清晰，他知道自己在做一件多么疯狂的事情。
但似乎舌头已经不是他的，随着刘川航的声音入耳，嘴巴开合，他不由自主就把自己藏得最深的秘密脱口而出。
“酒窖，藏你对我做了什么！”
酒窖两个字出口，王戈终于找回舌头的控制权，但却是浑身止不住战栗。
“咿，时间到了。”
撇嘴，刘川航有些遗憾。
他还没有问出他今天穿的什么颜色内裤呢。
被前所未有的恐惧笼罩，王戈开始慌乱，于是拼命往后仰希望离刘川航远些，然后朝摄像头大喊。
“吴磊，我知道你在看，我肚子疼，我头疼，我现在要看医生！”
他不能和这个人待在一起，他现在必须见到杨律师，否则一切都完了！
后果不敢去想，王戈后背一阵阵发凉。
“还不进来么？”
心情不是很美丽的坐回桌子后面，刘川航看着自己积分很是肉疼。
嗯，是的，是它是它就是它！
关键时候，还是系统！
之前是刘川航没留意，后来他实在没办法，这才发现二级之后除了中级真言咒，原来还有另外一个奇葩可以兑换。
强制真言咒
第二十三章 血亏(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