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知道我在干什么。”李忠一笑,但不接银子,“但我李忠平白无故,不想欠谁的人情,所以这银子我不收。你不说我也知道了,一定是赌场的护院到我家里找我老爸讨要过银子。现在谁都知道我是个赌徒。”
“我爸没讲是借钱,白送你不要,这是为什么?”毛腊柳以为李忠见钱眼开,李忠拒收,这是她做梦都没有想到的。李忠人硬气,她想。
李忠坦然地说:“这大半年,我唯一的工作就是赌博,休闲的时间就是瞎逛。我已经在鲁记茶馆欠下了五十两银子的赌债。再赊账都赊不到了。我正准备明天回家。要不是我明天还想看一个朋友,我们现在连夜就可以回去。既然天已经这么晚了,索性你在这里住一夜,我去和李平山搭铺睡觉。”
毛腊柳问:“你还是没有告诉我我爸为什么送你银子?”
李忠笑道:“我才说了,你爸知道我在干什么?他一不是用激将法让我戒赌,二不是出于怜悯,他是想投资分红,做点期货生意。”
“期货生意?”毛腊柳想起她爸说的“期货生意”,暗叹老爸高明,但故意装作不知,追问说:“什么期货生意?我还是没听明白。”
李忠一笑:“你不明白,我也不讲了。”
第二天早上,毛腊柳见李忠没有请他吃早点,知道李忠又臭又硬,肯定已经身无分文,于是买了早点请李忠,李忠边吃边笑,并不言谢。
两人吃了早点,李忠将衣服打成一个包裹背了上路。
路上,毛腊柳问:“李忠,你昨天不是说要看一个朋友的吗?什么朋友啊?”
李忠一笑:“也就是一面之交。就是我们的父
第12章 期货生意(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