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不惊。
田耕直截了当地问:“苗大人,你的卷宗我才看了,你有什么申辩的?”
苗凤惨然一笑:“田大人,外人认为我于你有恩,实际上从党内的角度讲,我不过于党有功。但恩也好,功也罢,这是个人感情问题,现在苗某犯的是国法。舵主正想去掉一个代都督的‘代’字,苗某帮不上你什么忙,做点牺牲我愿意。”
田耕闻言,面无表情地说:“你的案子已经通天,上了《邸报》,尽人皆知,亏你还有脸拿党来说事,党的形象都让你给抹黑了。你犯了法,咎由自取,自作自受,党能保你吗?谁也不能保你。我田某人拿大明的工资,蒙皇上的信任,只能依法办事。我们的交情,还用不着我来陪你坐牢。”
苗凤听了田耕这番羞辱,自知理亏,不再言语。
田耕审完,随即画供将他收押。
审苗凰时,田耕才例行问得一句有无申辩?
苗凰两腿一直,挺起腰来说:“田大人,苗凰单独有话要说,请屏退左右。”
田耕略抬了一下眼皮:“公堂明如镜,正大光明。公堂不是私室,你我素不相识,有什么话需要单独说?”
苗凰一愣,只得硬着头皮说:“田大人,我本少林俗家弟子,因习得铁头功,本想加入锦衣卫,报效朝廷,无奈缺人引荐,未能如愿。今天我哥叫我代捐,我见官绅多,肯定有锦衣卫的人,所以想闹点动静,锦衣卫把我抓来,我就有机会见到田大人了。田大人,苗凰冤枉啊,苗凰并不是什么汉奸,供状都是东厂写好,强按的我的手印。”
田耕淡淡地问:“你想加入锦衣卫,投奔本官,你有什么本事
第60章 大师求见菜鸟(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