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晌点发表汉奸言论,听到的不止一人,在场的有众多的官绅,谁都可以作证。谁冤枉了你?你敢说那些汉奸言论不是从你的臭嘴里喷出来的?你以为零口供就定不了你的罪?你太幼稚了。”
苗凰听了,绝望地咆哮:“田耕你这个狗官,为自己的升迁想拉爷爷当垫脚石,是我瞎了眼,还一直念念不忘想投奔你!你这个武林败类,狗官,不得好死!”
苗凰一通咆哮换来锦衣卫军士一顿水火棍。
看到军士押走苗凰,田耕立即催负责文案的冯旗官说:“快审快结,马上下判。”
冯旗官早已听闻田耕与苗凤关系非同一般,不敢擅自作主,只得请示:“请田大人明示。”
田耕瞪了他一眼说:“顶格判处苗凤流放二千里,苗凰流放三千里。我等你的案情报告去汇报,你马上给我拟出来。”
苗凰被押进大牢,还在大骂田耕。
苗凤念及兄弟之情,只得隔着栅栏开导他:“兄弟,现在哥哥也不埋怨你卖了哥哥,是我忽视了你,我也没想到你这么幼稚。你骂田耕有什么用?田耕在锦衣卫待了这么久,当然知道东厂无处不在,也许他自己不是东厂,但他也不知道手下谁是东厂,因为东厂并无正式的挂牌衙门,都是单线联系的。你在少林寺长大,哪里知道大明的特务机构设置得如此高妙?田耕如果保了你我,等待他的结果就是被打成我们的同犯。田耕号称刑侦大师,即使我们与他有铁打的交情,他也不会傻到陪我们坐牢。”
苗凰听了,这才住口。
田耕在等冯旗官的案情报告时又细看了一遍卷宗,这才注意到涉及王锡爵的供词。
第60章 大师求见菜鸟(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