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些不胜酒力了。
魏忠见田耕喝得眼皮开始发涨,提起一个话题说:“魏忠早有心结交田兄,只是因为机缘不遇,我们彼此没有成为肉贴肉的朋友。外人不知内情,大多羡慕田兄升迁如此之快,像是坐飞机。但魏某知道,田兄是个专家型的人才。田大人在刑部时对刑具颇有研究,有不少发明专利,威武笼现在已经推广到全国,官员评价很高啊。听说田兄到了锦衣卫后,又在专门研究文明审案。魏某办案,不过菜鸟级别,只知自古以来审案都是武审,不知田兄这文审是个什么内涵?”
田耕得瑟地一笑:“魏兄何必调侃我?什么文审?无非一点攻心战。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们东厂应该派人观摩过我的审判。”
魏忠佯装不知,忙说:“魏忠才入东厂,确实不知道啊。田兄既有这样的专攻学术,理应推向全国,造福大明,怎么还藏着掖着,秘不示人?”
“夫人生天地之间,短短数年,谁不希望堂堂正正活在世上,身后流芳百世?虽然世人可能以为田耕天生爱好刑名之乐,哪里知道田某也是出于安邦济世的一腔热忱?目今人心不古,世风日下,社会动荡,皇权式微,田某想以一己之力扭转乾坤,无奈势单力薄,至今未建寸功。田某不是不知道,我的办案作风,虽然于国于皇上是忠,但涉案官员,未免有所非议,恨不得吃我的肉,啃我的骨头。要想实践治乱世用重典,难呐!”田耕喝了一口酒,叹息一声之后说,“魏兄何必取笑于我?自古审案,都是武审,苦打成招。田某研究的文审,无非攻心之术。攻心之战,无非两个办法:一个是车轮战番换人审,二十四小时不歇阵,二是宿囚大法,强灯照射,擂鼓惊心,不
第61章 索元礼这老鬼(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