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锡爵坦然一笑:“自古以来,权力与贪腐就是一对双生子,官场积弊是千百年来形成的,王锡爵不愿同流合污,但也无力扭转乾坤。世人都笑我信奉中庸之道,其实我办事是有底线的。事该怎么办与谁送什么礼是八不搭界的。如若不信,总管大人可以按我的记载去一一查证。当然,说八不搭界这话说过了,也有正好收了人家的礼,请托人的事最后又办成了的。我的解释是我本无心,如有,那是巧合。我收他们的礼,是让他们心安,好专心为皇上办事。我无党无派,又处于权力的中心,我不这么做,必然招致各党派的怨恨,成为个他们的眼中盯,我还能在内阁的位子上坐到今天吗?不说我有多大的本事,至少我没干过坏事。我坐这个位子,也就避免了有人干坏事。”
王锡爵见自己这番言辞说得王安不自在,想起王安先前对自己的不屑,故意撩他说:“总管大人虽然号称大明第一忠臣,其实在某看来,也是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因为人都有不得已的时候。即使圣贤,也难免有私心,所以我也理解你的无奈。”
魏朝听得王锡爵将了王安一军,心里一紧,不知王锡爵要端出的是什么事?
王安见王锡爵开始反击,立即说:“现在是说你的问题,你调转枪口诋毁我,是有何凭据?”
王锡爵略微一笑说:“世人都知道东林党虽然偏执,但爱大明爱皇上之心这是天下有目共睹的。总管大人刚才提起夹谷胜的事,我没有正面回答。现在我可以说了。上次朝会之上,皇上盛怒,当朝拍板流放夹谷胜,但没有定流放的里程。若不是王大人居了私心,过度迎合皇上,为何一判就是顶格流放夹谷胜三千里?表面来看,你是
第69章 山字爬背(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