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大人,下官平素见你慈眉善目,和蔼可亲,想不到你城府如此之深,连王安大人都被你蒙过了。”
王锡爵淡然一笑:“魏秘书,此话怎讲?”
魏忠义正词严地说:“首辅大人,在魏忠看来,你贪贿是一码事,如何处理赃物又是一码事。按照犯罪构成来看,你贪贿已经坐实,赃物处理只是个量刑考虑轻重的问题。查到了你,你才交出这个日记本来,自首都算不上。其实你的手段并不是没有破绽,我想,假如你真的没有贪心,你完全可以一开始就向王安大人报备。你这两手准备的把戏蒙过了王总管,须蒙不过魏忠。不是魏忠有意为难于你,实在是国法无情。我虽然今天没得拿到法律文书不能办你,但不能不揭穿你,你不要欺办案机关无人。”
王锡爵微笑一下说:“魏秘书,首先我要感谢你,不是苗凤的案子,老夫也就没有这个告老还乡的机会。老夫看你为人聪明,心机过人,想告老之时送你几句话。老夫现在眼中的大明,就是一头负重超载陷入淤泥的老牛。百万不劳而获的皇族,十万太监八万官这样庞大的国家机器,老百姓年年被剪羊毛已经剪成了一个个裸体,没有了任何抗御风险的能力,稍有风吹草动就会陷入生死两难的边缘。淤泥中埋伏着边疆与大明的矛盾,官民矛盾,官员之间的矛盾,可谓矛盾重重。现在接二连三最先暴发的是边疆矛盾。以老夫一生在官场中的经验来看,官员之间的矛盾也已经到了暴发的临界点。现在基本上是一个官员在干,二个官员在边上看。这其中一个在看的是言官,言官有弹劾权,二个在看的是你们厂卫,你们有绣春刀。君之驭臣,本应恩威并施,现在只有威,早没了恩一说。一个官
第70章 自己挖坑自己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