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
“还是熊哥雄啊,消息灵通又精准!”瘦老头冲胖老头竖起大拇指,夸赞一句又问:“知府大人一向廉洁奉公,施政有方,百姓评价很高,巡按来了也没什么好怕的,干嘛如此兴师动众,如临大敌?”
胖老头只顾喝茶,笑而不答,不想边上一个光头老头压低声音说:“你们知道个屁呀,马包子挪用税款放高利贷,听说亏空了不少,现在朝廷要查税,杨税官现在急得要跳楼,知府大人他哪会不怕这事穿帮受牵连?”
瘦老头叹息一声:“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马包子不过一个副官,他不是仗着姐夫这个后台,也不会如此胡来。而这个姐夫又是个怕老婆的,前面马包子赌博输了上万的银子,是姐夫补的亏空,这下马包子亏空大了,姐夫也无能为力,只是挨一天是一天。”
魏大中听到这里,如获至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