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一时不知道哪里又得罪了童姥,慌忙将她放下,幸好童姥虽然一阵怒打,却没有运上真气,对夏侯正也没有造成伤害。
“师伯,您说什么?我见到您的时候才见到师叔啊!”随着时间流逝,童姥越长越大,加上口中苍老的口音,夏侯正已经不介意叫她师伯了。
放下童姥,之见她一张脸已经涨成紫色,泪水滚滚而下,骂道:“你和李秋水这贱人已经私通了,是不是?你还想抵赖,不然的话,她怎么会将‘小无相功’传给你?小贼,你……你瞒的我好苦。”
夏侯正一怔,原来师父已经将小无相功传给自己了,当时他没有说,还以为他没有传给自己了,真是太好了,夏侯正心中欢喜,脸上却是一副迷茫的样子问道:“师伯,什么‘小无相功’?这不是我逍遥派的上乘武功吗,我没学过啊,我怎么会?”
童姥定睛一看,发现自己面前的是夏侯正,随即定神,拭干了眼泪,叹了口气道:“没什么,是你师父对不住我。”
原来夏侯正背诵口诀时,在许多难关上都迅速通过,倒背起来尤为流畅,童姥猛地想起,那一定是修习了‘小无相功’的缘故。
她与无崖子、李秋水三人虽然一师相传,但是各有各的绝艺,这‘小无相功’只传给了李秋水一人,童姥虽然不会这门武功,但是与李秋水相斗数十年,对于这门武功行使时的情状自然十分熟悉,这时发现夏侯正身具这门武功,惊怒之下,将他当做了无崖子。
童姥一路痛骂无崖子和李秋水,夏侯正知道童姥的脾气,也只是稍稍劝解。
又一日,两人来到了西夏的都城灵州,童姥的天山折梅手夏侯正早就已
第一百一十章 西夏皇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