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袖镖是他们防身的暗器,极为凶险,上面一般涂有剧毒。
&;&;那……他撑得住吗?
&;&;柳远之想到这里,立刻扇了自己一巴掌。靠,想起他来没完了是吧?突然觉察到小太监惊愕的眼神,暗叫不好。
&;&;“喂,今天的事情,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否则……”柳远之抽出剑,眼底一片杀戮,“懂?”
&;&;“小的,小的明白……”
&;&;“还不快滚!”柳远之凤眸一斜,眼中的寒气使人不寒而栗。
&;&;“是是,小的告退。”小太监立刻“滚”了出去,干净利落。
&;&;柳远之觉得眼睛有些湿润,一行清泪,顺着他坚毅的脸庞滑落。
&;&;这就是哭的感觉么……
&;&;柳远之任凭泪水斑驳了视野。
&;&;好像,自从他识字起,就再也没有这种感觉了。他生在帝王家,他身边的一切都不允许他哭,他也没有时间去哭。久而久之,生疏,冷清成了伴他左右的惯用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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