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沈卿尘与柳上邪一向交好,可……
&;&;各小厮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前些年,一个丫鬟在打扫璧昉阁时,不小心碰到了床塌上的香囊,柳上邪便命人拖出去砍了双手,永生不得再进苏州城,那丫鬟一家老小都得搬迁,她早遭家人嫌弃,不仅一夜间便白了头发,而且投湖而死。
&;&;可以说,这璧昉阁,是柳上邪心中不可碰的逆鳞。更何况,那丫鬟只是碰了碰香囊,而沈卿尘却直接睡在了璧昉阁的床榻上……
&;&;唉……总之,在众小厮心中,沈卿尘已经死无全尸了……
&;&;这时的沈卿尘,正在璧昉阁的锦榻上睡得正香。他全然不知之后的他会大难临头。
&;&;沈卿尘虽然之前是朝廷大官,可他从不过问后宫杂事,所以这么多年,他从来不知道柳上邪的母妃还有这么一段事情。要不然,沈卿尘就是打死都不会来这里。
&;&;柳上邪踏入璧昉阁。璧昉阁内的下人便悄悄退了下去。毕竟,没人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柳上邪的脸阴得可怕,他身后的闫槐似乎感受到了空气中瞬间凝固的一丝杀气。他不觉打了个哆嗦。
&;&;“主,主子,我看沈将军也是无意闯入,”闫槐说此番话时,时不时偷瞄两下柳上邪,“俗话说,不知者无罪,您……”
&;&;“滚!”柳上邪第一次对着旁人说出这个字眼。
&;&;闫槐立刻住了嘴,乖乖在后面跟着。他额头上不觉已经凝结了些许汗珠。
&;&;主子发起火来,他就算有一百个头也不够砍的。
第二十章 相逢未肯轻言笑(1/5)